看到三个人都一脸诡异的笑容,黄沛背后一凉问,“干嘛,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?”
张恕拉了他坐下道,“在说你爸。”
黄沛拍了一记张恕的背,指着他面前的小酒盅道,“罚酒,我爸说了,私人场合不准议论领导。你,罚酒。”
几个人大笑,殷赉给张恕添酒,余下二人都笑眯眯地盯着张恕把眉头皱成个疙瘩,喝下了那杯酒。
四个人落了座,喝酒,吃饭。
叶墨珲在叶懋琮那里吃了点,于是只是陪着他们喝酒聊天。
黄沛还是没什么变化,殷赉升了总经理,其实也挺苦,事无巨细都要管,头发都白了许多。
张恕更不提了,在基层被各种检查磋磨成狗。
人一旦冒尖,就容易被针对,他一个空降干部,能平平稳稳地过三年,都算得水平高超了。
张恕这下,倒是真心实意要敬黄沛,“还好你爸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,特地打电话提醒了我,让我把经济指标压一压,还教了我不少门道,不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